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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1

作者:BinM528字数:6904更新时间:2026-02-12 15:22:12
  傅隆生中心向;
  ALL傅
  养子团X老头
  不存在其他CP;
  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;
  老傅:Omega
  养子团:Alpha
  老傅:更年期脾气暴躁ing
  养子团:卧槽,干爹你好香!
  IF线:
  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  函馆机场的秋风挟着零星银杏叶掠过脸庞,像金黄的丝缕在皮肤上轻柔拂过,带着一丝凉意与成熟的木香。熙旺攥着护照,指腹在塑封页上摩挲出细响,目光在陌生的假名标识间游移,喉咙里泛起干燥的涩意。语言不通的恐慌让他像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大型犬,连呼吸都放得轻缓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“傅隆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茉莉的清冽在风中悄然扩散,熙旺回头,正见男人操着一口流利日语与工作人员交谈,凤眼微眯时,眼底的锋芒如秋阳般锐利。熙旺的杏眼倏地睁大,里头映着傅隆生的侧脸轮廓,在北海道金黄的秋光下如刀削般英挺,让他心跳不由漏了一拍:“干爹学过日语?“
  傅隆生颔首,风衣领口被风吹得微微翻卷,露出颈间那道淡色的疤痕,那是当年澳门留下的印记:“曾经以为会用得上。“
  傅隆生在美国当特种兵的年月,日本正值纸醉金迷的黄金时代,日元升值如火箭攀升,地价高到能买下整个美国的传言在军营里流传。那时的傅隆生最盼着驻日美军的调令,想着能在这奢靡的国度里醉生梦死,为此硬是在训练间隙自学了日语,连梦里都是京都的樱花与银座的霓虹,幻想着品尝秋季的鲜鱼刺身,感受那肥美鱼肉在舌尖融化的滋味。
  可惜好事总是轮不到他,他被扔去了越南的丛林,在湿热与硝烟里学会了越语。后来越战结束,他再次申请,又被打发去西伯利亚的荒原,在零下四十度的寒风里啃着俄语单词,生怕漏听一句指令便埋骨异乡。再后来苏联解体,日本的泡沫也碎了,香港成了“东方好莱坞“,傅隆生便想着赚够钱去香港养老。谁料flag立得太早,傅隆生没来得及去香港养老,一次澳门任务险些要了他的命——若不是熙旺那晚将他拖出鬼门关,他怕是真要体会“辛苦半辈子,钱没花完人没了“的憋屈。
  那些血腥往事在傅隆生眼底一闪而过,他伸手揉了揉熙旺的后脑勺,指尖在那柔软的发丝间穿梭,掌心的温度透过头皮渗入:“走吧,阿旺,车在外面等着。“
  澳门的驾驶方向与日本一致,皆是左行规则。傅隆生索性租了辆车,车行的人等在机场外,熙旺接过车钥匙,傅隆生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,长腿在狭小空间里舒展,膝盖偶尔碰上中控台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西裤布料绷紧,勾勒出大腿结实的线条。
  “前面路口左转。”傅隆生摊开纸质地图,指尖在密密麻麻的街道线条上划过,那是他在机场便利店买的,纸张边缘已经被指腹摩挲得微卷,墨迹在秋光下泛着淡淡的蓝——比起手机导航,傅隆生更习惯到当地买一本地图,迅速记下附近的可行路线,然后带着阿旺踩点。傅隆生始终觉得,比起手机上的导航地图,他自己的经验要更可靠。
  熙旺握着方向盘,车窗外金黄的银杏林如波浪般掠过,落叶在挡风玻璃上轻叩,发出沙沙的节奏。熙旺不会像熙蒙一样抱怨傅隆生这个过时的做派——在这个GPS能精确定位到半米的时代,男人依然固执地相信自己的记忆与判断,像头不愿被科技驯服的老狼,而熙旺,他很喜欢傅隆生这个过时的做派。熙旺偏头看去,傅隆生的侧脸在车窗透进的秋光中显得格外隽瘦,鼻梁高挺,薄唇轻抿,脖颈处的青筋隐现,身上散发着茉莉的余香。
  傅隆生在函馆山腰订了栋双层和式别墅,推门那瞬,地暖混着榻榻米特有的草香扑面而来,夹杂着庭院里银杏叶的清新木香。熙旺的视线越过玄关,径直落在庭院里那方露天温泉上——白汽正从石砌池沿袅袅升起,在秋日的凉风里凝成朦胧的雾霭,将周遭金黄的银杏林衬得如同浮世绘,落叶如雨般轻旋,铺满青石小径,一片叶子恰好粘在他鞋尖,像枚金色的邮票。
  “喜欢?”傅隆生斜倚着门框,凤眼微眯,目光在熙旺脸上逡巡,像在品味一坛陈年老酒,眼底的柔光如秋阳般温暖。熙旺转过身,杏眼里亮晶晶的,像盛着星子,唇角翘起的弧度毫不掩饰,喉间逸出一丝低低的笑意:“喜欢!干爹,这地方……太美了。”那笑容太过干净热烈,烫得傅隆生喉结滚动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,胸腔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,他忽然伸手抚上熙旺的脸颊,指腹在那麦色的肌肤上摩挲,感受那细微的绒毛和温热的触感:“喜欢就好。“
  海面上的风带着初秋特有的凛冽,将游艇的帆布吹得猎猎作响。傅隆生裹紧了身上的羊毛毯,渔夫帽的帽檐压得有些低,遮住了那双微眯的凤眼。他手里握着那根价值不菲的碳素鱼竿,是他特意为了海钓购买的装备。熙旺坐在他身侧,同样裹着深灰色的毛毯,他的渔夫帽是浅米色的,衬得那张俊朗的脸愈发年轻,睫毛在鼻梁上投下细碎的阴影,随着他专注的神情轻轻颤动。
  “又中了。“熙旺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。他手腕轻轻一抖,一条银亮的鱿鱼破水而出,在空中划出湿润的弧线,落在甲板上还在徒劳地扭动着触须。这已经是桶里的第七条了,石斑鱼、黑鲷、鲈鱼挤在盛满海水的桶里,鳞片在日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。
  傅隆生偏头瞥了一眼自己脚边那个空荡荡的桶,一条鱼都没有,满桶的清水在海浪推波下晃悠着。他不信邪地拽了拽鱼线,饵钩上那截新鲜的鱼饵完好无损,连被啃噬的痕迹都没有,仿佛这片海域的鱼群都在刻意避开他的钩子。
  “干爹,“熙旺抿着唇,神情古怪地憋着笑,“要不要和我换一下位置?“
  傅隆生瞧着自己那一身专业的装备——进口的鱼竿、特制的鱼线轮、甚至连探鱼器都备齐了,却抵不过熙旺手里那根租来的普通手竿。他嗤笑一声,站起身时毛毯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那件深蓝色的冲锋衣。他走到熙旺身边,那股淡淡的茉莉信息素随着动作飘散开来,两人错身而过时,熙旺的耳根更红了。他乖乖坐到了傅隆生刚才的位置,手指有些紧张地攥住那根昂贵的鱼竿,指节泛白。
  事实证明,钓鱼佬会空军和位置、和装备都无关,此乃命也。
  熙旺坐在傅隆生的位置上一条又一条地钓上鱼来,而一旁傅隆生坐在熙旺的位置上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。
  熙旺真的有些憋不住笑了,傅隆生也不生气,他放下竿子,走到熙旺身后,抬手揉了揉那颗戴着渔夫帽的脑袋,掌心感受着发丝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。“阿旺上辈子大概是小美人鱼吧,“傅隆生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,却字字清晰地落进熙旺耳里,“这么受鱼群的欢迎。“
  熙旺仰起头,杏眼在帽檐下湿漉漉地望着他,带着被夸奖后的羞赧和一丝藏不住的欢喜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说些什么,却被傅隆生按住了肩膀。“等着。“傅隆生转身去了船舱,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便携式的小碳炉,还有整套的刀具和调料盒。他索性蹲在甲板上,开始处理那些新鲜的渔获。鱿鱼被剖开,内脏清理干净,触须在砧板上微微蜷曲,还带着海洋的活力。
  炭火很快燃起来,青烟袅袅升起,被海风吹散。新鲜的鱿鱼肉铺在烤网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,白色的肉质渐渐泛起金黄,卷曲成诱人的弧度。傅隆生撒上粗盐和黑胡椒,又挤了些柠檬汁,酸香混着炭火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。他端着盘子坐回熙旺身旁,自己先用牙齿咬下一小块,咀嚼时喉结滚动,然后才将盘子递到熙旺嘴边。熙旺张开口咬住那块还冒着热气的鱿鱼,舌尖不经意地擦过傅隆生的指尖,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的动作都顿了一瞬。
  “好吃吗?“傅隆生问,凤眼里映着海面的波光。
  熙旺用力点头,腮帮子鼓着,像只囤食的小兽。
  傅隆生又从那个装满冰块的箱子里拿出一罐啤酒,易拉环开启时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“声,白色的泡沫涌出瓶口。他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,喉结在晒成麦色的脖颈上滑动,然后将罐子递到熙旺唇边。熙旺就着他的手喝,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带着麦芽的苦涩和气泡炸裂的酥麻。他喝得太急,有少许酒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颌线滑向脖颈。
  “慢点,“傅隆生用拇指擦去他唇边的湿痕,指腹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秒,声音低沉地调侃道,“今天可别喝多了到处喊我的名字。“
  熙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尖都烧了起来。他想起前几日醉酒后大半夜在大庭广众之下喊着干爹的名字,“傅隆生”“傅隆生”的呼唤着,又哭又闹的说要给干爹性福,让干爹不要抛弃他。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恨不得钻进海里去。他低下头,乖巧地坐在椅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毛毯的边缘,却乖乖地张开口,接受傅隆生递来的下一块烤鱼。
  托前些日子熙旺索取无度的福,傅隆生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分享的生活。他咬过一口的鱿鱼递到熙旺嘴边,熙旺眼都不眨地吃下去;他喝过的啤酒罐,熙旺自然地接过去就着唇喝。半点没觉得自己吃过的东西喂给阿旺有什么不正常的——毕竟只论接吻,两个人就吻过很多次了,唾液交换了无数次,唇齿相缠时连呼吸都融在一起,还差这点唇齿间的触碰吗。
  夕阳西沉时,游艇开始返航。熙旺站在船尾,左手一个桶,右手一个桶,双臂张开,将那两桶满满的渔获高高举起展示给傅隆生看。海风吹动他的衣摆,勾勒出劲瘦的腰线,那张俊朗的脸庞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,笑容灿烂得晃眼。傅隆生靠在船舷上,举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。他垂眸看着屏幕里熙旺傻气的笑容,指尖在屏幕上轻点,选了那张熙旺双臂张开、仿佛要拥抱整片大海的照片,发到了朋友圈。
  配文很简单——“满载而归的一天,今日大获全胜。“
  熙旺凑过来看,不解地歪了歪头,发丝被海风吹得有些乱:“今天比赛了什么?“
  傅隆生锁上屏幕,伸手将熙旺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,指尖在那泛红的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:“当然是与我比赛钓鱼。阿旺厉害啦,论钓鱼我可不及你。“
  熙旺眨了眨眼,一边手忙脚乱地辩解着这不过是运气,干爹那么厉害他不敢当,另一边却又因为被夸奖而忍不住翘起嘴角,眼底漾着细碎的光。海风渐渐大了,傅隆生展开双臂将熙旺揽进怀里,用毛毯将两人裹在一起。熙旺顺从地靠在他肩头,听着那有力的心跳,闻着那萦绕不散的茉莉花香,觉得自己比桶里那些鱼还要心甘情愿地咬上了钩。
  家里钓了这么多的鱼,熙旺在家里吃了好些天的鱼,傅隆生将新鲜的鱿鱼烤干,加上佐料做成鱿鱼干,放在保鲜袋里,熙旺喜欢极了,闲着无事就会拿出来解馋。也是这时候,熙旺才发现干爹其实很会做鱼,这么多种类的鱼,傅隆生采用了刺身、清蒸、红烧、烧烤、天妇罗等多种做法,每一种都很好吃。所以干爹在澳门十年如一日只做西湖醋鱼,完全是出于恶趣味吧?
  郊外的私人训练场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,铁网围栏上凝结着晶莹的水珠,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,像无数颗悬挂的露珠在低语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,混合着远处海风带来的咸湿,傅隆生脱下黑色外套,随手搭在围栏上,布料在晨风中微微鼓起。他慢条斯理地缠绕护带,帆布材质在指节间勒出紧绷的摩擦声,不远处熙旺正在热身,那具年轻躯体在晨光中舒展如弓,麦色的肌肤随着拉伸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,黑色背心紧贴着胸膛,勾勒出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,每一次深呼吸都让肩宽的轮廓微微起伏。
  傅隆生嘴角微微一勾,戴上护套,腕骨在晨光下投下凌厉的阴影,他抬手招了招,声音低沉道:“来,阿旺,陪我打一场。”
  拳风破空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开来,傅隆生的招式老辣,每一拳都精准如手术刀,直指要害。他的凤眼微眯,捕捉着熙旺每一个细微的破绽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在干燥的地面砸出深色的圆点,深色训练服贴在身上,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,但随着年龄增长而衰退的体力,还是不可避免地随着时间越发明显。
  熙旺却越战越勇,年轻的身体仿佛一台永动机,使不完的力气如洪流般涌动。他盯着傅隆生微微迟缓的防守动作,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信。熙旺一个侧身闪避,猛地欺身而上,长腿横扫如鞭,趁傅隆生重心不稳的瞬间,整个人扑压而上。膝盖重重跪在傅隆生的腰侧,双手撑住地面,将那具熟悉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姿势暧昧而危险,熙旺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傅隆生脸上,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燥热与汗水的咸涩,麦色肌肤上滚动的汗珠折射出晶莹的光芒,那双杏眼低垂,死死盯着身下人的凤眸,胸膛起伏间,心跳如擂鼓般同步律动。
  傅隆生的后背撞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冲击力让他喉间逸出一声低哼,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滚动,声音因喘息而沙哑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慰:“恭喜,阿旺,你赢我了。”
  熙旺恍惚了一瞬,压在身下的傅隆生近在咫尺,那张英挺的脸廓在晨光中轮廓分明,汗珠顺着眉骨滑落,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汽,让他心底某个尘封的匣子轰然打开。在武力上战胜干爹,这件事如一把钥匙,解锁了他长久以来的自卑与仰望。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追随背影的瘦弱孩子,不再是永远低一头的幼犬——他有了与这个人并肩而立的资格,有了直视那双凤眼的底气,甚至……有了索取的权利。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熙旺的杏眼弯起,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,像破开阴霾的阳光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、不加掩饰的得意与欢喜。
  “傅隆生,我赢了。”
  熙旺第一次在清醒时,用那总是含着敬意的嗓音,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。他低头看着傅隆生,杏眼里闪烁着渴求的光芒,胸膛贴近对方的,感受那急促的心跳如回应般律动:“傅隆生……我赢了,你要奖励我。”
  傅隆生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他抬手,指腹擦过熙旺下颌上的一滴汗,笑道:“对,你赢了,阿旺。奖励……几日后给你。”
  ——————
  画室里的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柔和而斑驳,在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像金色的水波在悄然流动。熙旺坐在画板前,脊背挺得笔直如标枪,却像一尊笨拙的雕塑,捏着铅笔的指节泛白,习惯了握刀的手在接触纤细笔杆时显得格外僵硬,每一条线条都画得歪歪扭扭,像惊慌的蚯蚓在纸上乱爬。熙旺有些沮丧地看着自己画下的歪曲线条,用橡皮狠狠擦拭,纸屑簌簌落下,像他的耐心在一点点崩塌。
  角落里传来轻微的书页翻动声,傅隆生原本靠在沙发里,膝头摊着一本《有机化学》,那些弯弯绕绕的苯环和符号看得他眼晕,像是嘲笑他这把年纪还想学化学——这样等他老了,身子骨不利落了,还能通过化学试剂来杀人于无形。但很可惜,这些弯弯绕绕的符号看得他眼晕,没一会儿他就觉得犯困起来。他揉了揉眉心,目光从书页上方越过,分出注意力听老师讲课,听着听着,他觉得绘画似乎很简单,他索性合上书,从茶几上拿起一支铅笔在本子上随手涂鸦。
  傅隆生手腕灵活,对自身力量控制绝对精准,握着钢笔写得出苍劲有力的字迹,握着铅笔,也很轻易地一笔画出了笔直的线条。傅隆生依着美术老师讲解的透视原理,结合脑海里熙旺无比清晰的面容,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勾勒出了熙旺在画板上画画的样子。第一张画,傅隆生画的还不太像,他觉得有趣便开始一张又一张地依着记忆里的阿旺开始描绘。
  一开始,傅隆生还只画熙旺的脑袋,后来便尝试着加上身子。傅隆生看着不远处熙旺的衣服,画着却不大顺手,于是熙旺身上的衣服被更细致地肌肉描写代替——傅隆生熟悉着熙旺骨骼与肌肉的走向,于是他画中的人头发凌乱,眼睛湿润如水,嘴唇微张,脖颈向后仰起脆弱的弧度,胸肌紧绷,汗珠顺着腹部的沟壑滑落,几乎要细化到那处隐秘的轮廓。
  “干爹——”
  熙旺的声音如惊雷炸响,傅隆生抬起头,发现熙旺不知何时已站在身旁,正红着脸盯着他的画。那麦色的脸庞上红晕如火燎,从脸颊烧到脖颈,杏眼里又羞又恼,却藏不住深处那一丝隐秘的欢喜与悸动,睫毛急促颤动,像在克制内心的狂喜:“干爹,你……你画的这是……”
  傅隆生低头,正对上自己笔下那具近乎赤裸的躯体——画中的熙旺衣衫半解,肌肉线条细化到危险的程度,只差最后一笔就要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隐秘部位,汗水与光影交织,暧昧得像一幅禁忌的春宫图。他的脸难得一热,凤眸闪过一丝尴尬,干咳两声,迅速合上书页,指尖在书脊上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,喉结滚动着掩饰那份失态:“咳,怎么了,阿旺?”
  熙旺也有些不好意思,一边开心干爹将他画得这么好,一边又难过自己还画得那么难看,他看了看一旁的家庭教师,解释道:“到时间了,老师要回家了。”
  一旁的家庭教师正憋着笑,一双明亮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,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她迅速收拾画具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傅隆生手中的化学书,又看了看熙旺通红的脸和那隐约可见的隆起,一副“我懂我都懂”的表情,捂着嘴轻笑:“是的,傅先生,今天的课结束了。熙旺很有天赋,只是需要多练习线条,才能像某人画得那么生动。”她眨眨眼,声音暧昧地拖长尾音。
  傅隆生站起身,将那本藏着春宫图的书随意夹在腋下,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失态与画中那份隐秘的渴望都不是他:“走吧,老师,我们送你去地铁站。”这里是度假别墅,附近没什么公共交通工具,上课时由熙旺他们到指定站点接人,下课后自然也应该把老师送回地铁站点。
  熙旺连忙跟上,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傅隆生腋下的书本,麦色的脸庞上红晕未退,杏眼里却亮得惊人,他悄悄靠近傅隆生,手指试探性地勾了勾干爹的尾指,在得到反握的回应后,嘴角悄悄翘起,他低头笑了笑,脚步轻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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