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在窗外寂静飘落,喘息回荡于室,床上交迭的两具身躯,逐渐缠和得愈来愈紧密。
阴茎辗转挺送,举在头顶的手,被他抬起,圈挂在他脖颈。大掌自腰间摩挲向下,握住臀瓣,让她将他套紧。灼烫肉茎一下下顶蹭向里,龟头推开肉褶,细密研磨花心,动作不快,但进得很深。
他这样温吞地做,不知几时才能结束。叶棠闷哼,腿根夹紧他腰,少年很快抬头,目光近距离相缠:
“怎么了?”
他眼睛很红,嗓音喑哑,湿黑瞳孔倒影出她轮廓,脸色有几分苍白。叶棠盯着他看,他很快低头,下巴重新埋入颈项,在她耳边低声:
“想快一点,还是重一点?”
这两者于她而言毫无区分,她只想尽快结束,在屋子里其他人醒来之前。少年见她不语,低笑了声,唇瓣吮着她脖颈,挺身加快律动。
“嗯……”
肉茎顶磨滑擦痒热,叶棠不自觉哼声,小腹被粗烫撑开酸涩。筋络虬结盘亘棍身,擦着穴壁搔弄敏感,湿液漫漶淌溢,随抽拔挤出滋咕水声,私处黏腻湿漉。
女孩身体渐软,不似刚才那般紧绷。聂因鼻腔轻抽,身体下沉,将她整个罩在身下,一面吻住她唇,一面开始用力挺送。
舌尖顶撬开齿缝,游滑入一截湿软,仿佛还带着泪液苦咸。叶棠唇瓣微张,被动承接舐弄,濡热的舌卷绕舌尖,抵磨交缠津液。
他吻得小心,鼻息在脸颊淌流,热意氤氲薄汗,喘息交迭唇舌滋啧,颤音尽数被他吞没。粗硕肉茎在湿穴顶拔抽捣,囊袋甩荡重拍,阴蒂也被耻毛蹭磨,细痒伴随疼痛漫开。
叶棠躺在身下,呼吸开始紊乱,小穴被肉棍顶弄湿热,胸腔尚在起伏,一只大掌忽又抓握乳房,罩住奶肉轻揉,微凉指尖扣弄乳头,瘙痒欲躲,又被他深深一顶,桎梏在他身前。
“姐姐,你好软。”他揉着她胸,嗓音带喘,茎柱埋在湿穴深碾,“嘴唇软,奶子软,小穴也软,偏偏心肠一点都不软。”
唇瓣贴附耳廓,他的话像在抱怨,又像控诉。肉茎重而快地抽拔插捣,水声在身下淋漓不停。叶棠咬唇喘息,半晌,才侧目瞪他一眼:
“那你现在拔出去。”
聂因不语,喘息在耳边粗重。叶棠欲挣动手腕,他这才抬头,将她双臂举过头顶,垂眸一句:
“想不想解开?”
叶棠瞪着他,手腕已经被勒出红印。聂因弯唇,臂肘撑在她身体两侧,似哄诱一般,语声放轻:
“叫我一声哥哥,我就给你解开,好不好?”
叫他哥哥?
他在发什么神经?
叶棠冷脸不语,兀自使劲,欲将绷带强行扯断。聂因控住她腕,不等她继续挣扎,压着她手按入枕头,埋没肉穴的棍棒,再次开始猛力耸动起来。
